《我做遊戲純粹為了挑釁人類【完結】》第73頁 就最後一個(2)

作者:無流蘇晴鳥·2個月前

哼哼,米粒表示形勢一片大好:面對哭泣的小孩我都能一門心思想賣雞蛋,我老太婆已經心硬如鐵了!

可事實是,老太已“不開心”到了極點,每對話一次,螢幕都要黑上一度。到最後,米粒看不清上面的文字,更不用說推進遊戲,只能瞎選。還沒進入下一輪面試,本輪徹底gg,主視角也倒在了地上。

作為老太的最後一眼,地板上流淌著碎掉的雞蛋液,無比黏膩,又無比逼真。米粒竟然在此刻感受到了建模的衝擊。

其實倒地前,她已經有所預感,本輪大機率也要完蛋,但那個時候她已無法回頭了,於是選擇能走多遠走多遠。如今重新睜眼,米粒從桌子上起身,暫且沒管桌子上的報紙和筆記,選擇操控著中學生走到鏡子面前。

鏡子面前的汙漬更多了,勉強能夠看見青年模糊的面容,不過右上角的時間倒很清晰,兢兢業業記錄著遊戲進度——【第三天】。

“難辦啊。”主播雙手離開鍵盤,往靠背上一倒,捏著玩具開始梳理思路。故事撲朔迷離又逐漸進入主線,而主角是全體的“普通人”,死一個就換一個身份,至於能死多少?這主播真不敢說。

基於設定,她開始往邪門的地方猜:“每操控一個死一個,主角成日拋了,該不會我們玩家才是真的邪神吧?”

樸素善良的觀眾受不住了:【這種事情不要啊】

還有人在悼念倒地的NPC:【老婆婆你死得好冤枉,你的雞蛋灑一地,蛋黃都散了啊】

【我懂了,遊戲的內容是看主播一個人單殺全街居民【捂臉】所以還是要當普通人,不當普通人就是邪神……】

這個限制確實難辦。米粒也意識到了,玩家必須遵循人設,否則對話方塊會一直輪播著自己的目的,她的整個視野都會一步步變黑,逐漸走向死局。可這樣一來,初始角色的死亡就不管了嗎?米粒不認為這是正確玩法。

以及還有很重要的一點,根據報紙能夠推測出,環境因為某種原因正在不斷惡化。最先一個叫作弗蘭的州被全面控制(而且是被本地街政府廳的議員給掌控的,這遊戲裡錯亂的地方還不止一處),並且一些反人類的條例正在被議員給擴大到各地區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席捲這裡,普通人也別想安寧了。

為了阻止生活環境惡化,議員線是絕對要推的。有沒有什麼方法,能讓自己下一次以議員的身份醒來?

米粒對著鏡頭自言自語:“所以我為什麼第二天成了賣雞蛋的老太?第三天才是中學生?”

彈幕跟著一起頭腦風暴:【你是不是第一天沒和女兒說一句話?】

【說了吧,她叭叭挺多的呀】

【那是大米在演傻子(不是),其實就是因為她倆沒對話,所以主播才不得不活躍氣氛的】

“你說得對。”米粒也覺得很有道理,“遊戲裡也有一個禁言條例,不讓陌生人對話,或許和這有相關性,也阻止了玩家輕易換身份。所以如果我需要變成議員,必須保證自己先和議員對話,然後——”

然後把中學生的身份也給日拋掉。

老婆婆倒地的情景就讓一些人感到抑鬱了,真要死一個換一個,把人當皮套穿,別說觀眾,主播都有點受不了。

可如果不死呢?迴歸日常?這就是遊戲最開始想要人做的事嗎?

“朋友們,我真左右為難了。”米粒捏玩偶的力度越來越大,足以體現她糾結的內心,“我現在梳理一下問題:我們離奇死亡,在又犧牲了一個老婆婆後,如今成為了自己的女兒。如果繼續調查下去,可能連女兒都保不住性命。所以我們還繼續調查嗎?我隨便掛個投票,不一定聽,但兩方的建議我都會考慮。”

其實無所謂主播做什麼選擇。當米粒決定先走一次日常線,迴歸學校時,隨著她做出相關行動,螢幕四周也出現了暗角。

中學生是所有NPC中,唯一一個會為了第一任主角的死亡,而永遠調查下去的人。她走不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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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45你連爽都不給我爽一下】已經有玩家開始大吐苦水:【玩半個小時就不敢繼續玩下去,給我整出道德叩問的效果。玩家願意為了一個困難關卡無數次死而復生,不代表我們能在不同人身上死而復生。這不就是真死了嗎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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