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說起正事，倒又板起來。
“那就讓他跳。”
“跳得越高，摔得越狠。”
霍老爺子看著這小兩口一唱一和，心裡反而更定了。
他本來還擔心，宋安然接手霍家後，陸向北會不會在某些事上壓不住脾氣。
現在看來，不會。
他這孫子，己經被拿捏得明明白白。
這就夠了。
……
文工團裡，氣氛己經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柳鶯鶯剛從問話室出來，腿都是軟的。
她原本只想咬死不認。
可錄影一放出來，她腦子當場就白了。
畫面拍得太清楚。
她拿東西，她說話，她跟許文英對視的樣子，甚至連她最後那句“只要把鍋扣到她頭上，今晚就夠她受的”都錄進去了。
沒法賴。
根本沒法賴。
“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。”
“是副團長……副團長讓我這麼幹的！”
她哭著喊完這句時，審問的人連表情都沒動。
只記了一筆。
越是這樣，她越慌。
因為她終於意識到，這次不是簡單地挨一頓罵，寫份檢查就能過去。
這是要把她往死裡摁。
許文英那邊更狼狽。
她的賬剛被翻出來兩筆，臉就白了。
一筆裝置採購虛高。
一筆慰問演出撥款去向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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