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指著鼻子罵，她不生氣，不反駁，反而坐下來嗑瓜子聽戲？
這臉皮是城牆做的嗎？
她們面面相覷，一時間，後面的話竟然說不出來了。
氣氛變得無比尷尬。
宋安然可不管她們，自顧自地嗑著瓜子，那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刺耳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嫂才漲紅了臉，色厲內荏地開口：“宋安然！你……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！”
“羞恥心？”宋安然吐掉瓜子殼，終於抬起了頭。
她的目光，像X光一樣，緩緩地從在場的每一個軍嫂臉上掃過。
“在我討論羞恥心之前，不如我們先來聊聊別的話題？”
她的聲音依舊是懶洋洋的，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，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底發寒的銳利。
“王嫂，”她第一個點名，“我昨天好像看到你家老李，從後山那邊的小樹林裡出來，衣服還皺巴巴的。你說，他一個大男人，大白天的去小樹林裡幹嘛呢？”
王嫂的臉色，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後山小樹林，是軍區裡一些不守規矩的年輕男女偷偷約會的地方，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”王嫂的聲音都變調了。
“我胡說嗎？”宋安然微微一笑，“我還聽說，他上個月的津貼，好像少發了二十塊錢？該不會是……給哪個小妖精買新頭花了吧？”
王嫂的嘴唇開始哆嗦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宋安然不再理她，目光又轉向了旁邊的劉姐。
“劉姐，你家男人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半夜三更才回家啊？我怎麼好像聞到，他身上有股百貨大樓裡賣的雪花膏的味道呢？那味道，可跟你用的不一樣啊。”
劉姐的臉，瞬間綠了。
宋安然又看向第三個人。
“張嫂，你兒子上個星期考試，是不是又不及格啊？我聽說，他把補課的錢，拿去買彈弓了？這事要是讓你家老張知道了，怕不是要打斷他的腿哦。”
……
她不緊不慢，點名道姓，三言兩語，就將每個人家裡那點不能拿到檯面上說的私事，全都抖了出來。
她說的這些，都是在空間裡翻看那些八卦雜誌時，順帶看到的未來走向。
雖然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，但在此時此刻，卻像一顆顆精準的炸彈，在人群中引爆。
剛才還同仇敵愾的軍嫂們，此刻看彼此的眼神都變了。
她們開始互相懷疑，互相指責。
“好啊你個王翠花！我當是誰在我背後嚼舌根，原來是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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