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經對她趨之若鶩,以為她是高貴名媛的財閥高管們,此刻紛紛露出厭惡和鄙夷的神色。
“原來是個靠出賣身體和靈魂換取地位的賤貨。”
“真噁心,剛才我還跟她喝了一杯酒。”
沈婉苦心經營的一切,在這一刻,被扒得底褲都不剩。
她所有的驕傲、所有的偽裝,都被碾得粉碎。
傅澤言看著螢幕上的畫面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知道,沈婉這顆棋子,己經徹底廢了。
為了不引火燒身,他當機立斷,冷酷地對著媒體和眾人宣佈:“我代表G&X集團正式宣告,立即開除沈婉!她的一切行為,均與本集團無關,我們對她犯下的罪行,表示強烈的譴責!”
這番話,成了壓垮沈婉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被最信任的主子無情拋棄,所有的希望化為泡影。
“啊——!”
沈婉精神徹底崩潰,她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著,猛地抓起桌上一隻摔碎的香檳酒瓶,用鋒利的斷口,不顧一切地刺向近在咫尺的宋安然。
“我要殺了你!我跟你同歸於盡!”
“小心!”
眾人驚呼。
陸向北眼中殺機一閃,後發先至。
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,一腳狠狠踹在沈婉的腹部。
“咔嚓!”
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。
沈婉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,倒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幾米外的餐桌上,當場昏死過去。
門口的特警一擁而入,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一場鬧劇,終於以最慘烈的方式收場。
宴會狼藉散去,賓客們驚魂未定地離開。
傅澤言陰沉著臉,快步走向停車場,他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就在他拉開車門的瞬間,宋安然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車窗降下,露出宋安然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。
“傅澤言。”
“你贏了一局,但我們前世的賬,還沒算完。”
。焰火的狂瘋起燃新重中眼的言澤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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