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祠堂跪三個月,更是一種極盡羞辱的懲罰!
這是在告訴所有人,她蔣梅,是霍家的罪人!
“弟妹……我……”她還想掙扎一下。
“你可以不答應。”宋安然淡淡地打斷了她,“後果,你自己承擔。”
蔣梅的嘴唇動了動,最終,還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將所有的不甘和屈辱,都咽回了肚子裡。
她知道,自己沒得選。
“第二。”宋安然的聲音愈發冰冷,“你那個寶貝弟弟蔣浩,必須立刻送到公安局。賭博、挪用公款,數額巨大,足夠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另外,明天一早,我要在《京市日報》的頭版上,看到你們蔣家刊登的宣告。”
“宣告內容很簡單:蔣家與罪犯蔣浩,正式斷絕所有關係。從此以後,蔣浩是死是活,與蔣家再無干系。我名下所有的公司,以及霍家、陳家所有關聯企業,永不錄用。”
這個條件,比第一個還要狠毒!
這不僅僅是要讓蔣浩坐牢,更是要徹底毀掉他的人生,讓他永世不得翻身!
還要讓蔣家自己,親手登報,將這個他們最疼愛的獨子,釘在恥辱柱上!
“不!不行!”蔣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,瞬間尖叫起來,“安然,你不能這麼做!他是我弟弟啊!是我唯一的弟弟!你把他送進監獄,還要我們登報斷絕關係,這……這是要他的命啊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宋安然反問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“他挪用公款,拿霍家的錢去賭博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他會要了你丈夫的命?會要了你兒子的前途?”
“現在,你是在為他求情?”
“還是說,在你心裡,你弟弟的命,比你丈夫和你兒子的命,更重要?”
宋安然的話,字字誅心。
蔣梅被堵得啞口無言,她轉過頭,看向自己的丈夫霍霆遠,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。
然而,霍霆遠卻只是低著頭,渾身顫抖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比誰都清楚,宋安然說得沒錯。
如果今天不徹底跟蔣浩那個混蛋切割,那麼完蛋的,就是他自己,甚至是他兒子的一生。
一邊是前途和兒子,一邊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小舅子。
這個選擇題,並不難做。
“我……我答應。”霍霆遠艱難地,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。
蔣梅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背叛。
最終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整個人癱倒在地,失魂落魄地喃喃道:“……我也,答應。”
得到滿意的答覆後,宋安然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那兩個如同死狗一般的人。
她走到書桌前,卻沒有去動用霍家或者陳家的關係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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