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了一個拎不清的女人,為了你那點可笑的愧疚心,竟然引狼入室,監守自盜!你把家族的利益當成什麼了?把你弟弟用命換來的安穩當成什麼了?”
“你對得起誰?!”
霍老爺子越說越激動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最後,他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,疲憊地揮了揮手。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霍氏集團的任何管理者。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資產,全部轉到霆之和安然的名下。”
“我會跟軍區打招呼,把你,調到西北最偏遠的邊防哨所,去給我好好反省!”
“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自己錯在哪兒,什麼時候再回來見我!”
這個決定,無異於首接剝奪了霍霆遠作為霍家長子的一切,將他徹底地,從家族的權力核心中,踢了出去。
這意味著,霍家下一代的繼承權,己毫無懸念地,全部落在了霍霆之和宋安然的手中。
“爸!不要啊爸!”霍霆遠雙腿一軟,徹底跪倒在地,他抱著霍老爺子的大腿,哭得像個孩子。
然而,霍老爺子只是閉上了眼睛,臉上再無一絲波瀾。
門口,兩名神情肅穆的警衛走了進來,一左一右,將癱軟如泥的霍霆遠架了起來,拖出了書房。
“爸——!”
就在霍霆遠被帶走的當晚。
霍家祠堂深處。
被禁足多日的蔣梅,正如同驚弓之鳥般,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。
丈夫被叫去書房己經三個小時了,卻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,如同毒蛇般纏繞著她的心臟。
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宋安然那個賤人,絕對不會放過她!
不!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!
強烈的求生欲和怨毒,讓蔣梅的眼神變得瘋狂起來。
她想起了一個人。
一個曾經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,向她示好,並暗示可以幫她對付宋安然的、她孃家那邊一個手眼通天的遠房親戚。
她知道,那個人和之前被打倒的G&X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!
蔣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她趁著看守換班的空檔,用藏起來的髮簪撬開了祠堂的後窗,偷偷溜了出去。
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附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,撥通了那個她早己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”……我是?喂“
”!然安宋付對我幫!我幫“
”!以可都麼什做我讓,死讓能你要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