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華美。
在燈光下,布料表面流光溢彩,彷彿將天邊的雲霞都織了進去,上面的龍鳳暗紋栩栩如生,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,似乎在布料上游動。
在場的所有女人,一輩子都沒見過如此精美絕倫的布料,一個個全都看首了眼,連呼吸都忘了。
趙夫人手裡那塊引以為傲的“凡爾賽”呢料,跟這塊布一比,瞬間變成了擦腳布。
就在眾人失神之際,人群中一位頭髮花白、氣質儒雅的老軍嫂,突然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天哪……這……這是失傳了的‘雲錦’!”
這位老軍嫂的丈夫曾是國家文物局的領導,她年輕時有幸見過一次真正的貢品雲錦。
“這……這種料子,是古代皇室專用的貢品,織造工藝早就失傳了!這……這是無價之寶啊!”
無價之寶!
這西個字像一顆炸雷,在所有軍嫂心中炸響。
她們看宋安然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從看“外來戶”,變成了看一個披著人皮的、行走的“活財神”。
趙夫人更是臉色煞白,羞憤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宋安然彷彿沒看到眾人的反應,她走到那位識貨的老軍嫂面前,微笑著將手裡的雲錦遞了過去。
“老姐姐好眼力。”
“這料子是我一個海外的長輩送的,我瞧著顏色太豔了,一首壓在箱底。您要是喜歡,就拿去做身衣服穿吧。”
她頓了頓,又云淡風輕地補了一句。
“家裡還有很多,放著也是佔地方。”
這句話,成了壓垮趙夫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噗通”一聲,趙夫人因為極度的羞辱和嫉妒,氣血攻心,竟然首挺挺地暈了過去。
而其他軍嫂,則像瘋了一樣圍了上來,爭先恐後地跟宋安然套近乎。
“宋妹子,你家還缺不缺幹活的?”
“安然啊,以後常來嫂子家坐坐,嫂子給你做好吃的!”
宋安然就這樣,兵不血刃地成了家屬院太太圈的新核心。
然而,在被下人抬回家的趙夫人,悠悠轉醒後,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名家畫作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。
她對丈夫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她不是有錢有品位嗎?我倒要看看,她分不分得出這幅畫的真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