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黃毛丫頭,真以為有點背景就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?”
趙夫人坐在自家沙發上,氣得渾身發抖。
昨晚的鴻門宴,丈夫趙衛國不僅沒能給兒子找回場子,反而被宋安然幾句話嚇得魂飛魄散,當場認慫,這讓她覺得顏面盡失。
“在軍區,我動不了你。”
“但在家屬院這個圈子裡,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待不下去!”
趙夫人眼神怨毒,立刻打起了電話。
“王嫂嗎?明天上午來我家,我新得了一批從上海運來的高階布料,叫上姐妹們一起來看看,搞個手工交流會。”
她在電話裡特意強調。
“對了,新來的那個陸團長家的,架子太大,就別叫她了。省得人家來了,還以為我們高攀她呢。”
一句話,就給宋安然扣上了“不合群”、“耍大牌”的帽子。
第二天上午。
趙夫人家裡擠滿了各路軍嫂,嘰嘰喳喳,好不熱鬧。
然而,就在趙夫人準備關門時,宋安然抱著孩子,施施然地出現在了門口。
“趙夫人,聽說您這兒有手工交流會,我不請自來,沒打擾吧?”
趙夫人臉色一僵,隨即又恢復了虛偽的笑容。
“怎麼會呢?快請進。”
宋安然一進屋,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軍嫂都用一種戒備和排斥的眼神看著她,沒人主動上前搭話。
趙夫人心中得意,故意走到人群中央,拿起一塊顏色鮮豔的布料,大聲炫耀起來。
“姐妹們看看,這可是從上海百貨大樓託關係才買到的‘凡爾賽’呢料,做身衣服,到哪兒都有面子。”
她說著,還輕蔑地瞥了一眼宋安然。
“不像某些人,穿得倒是乾淨,就是太素了點,一點檔次都沒有,一看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。”
尖酸的諷刺,引來了一陣壓抑的竊笑。
宋安然看著這群眼界只有巴掌大的女人,心中覺得既可笑又可悲。
對付這種人,講道理是沒用的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用她們能理解,但又永遠無法企及的“炫耀”,來進行降維打擊。
她沒有理會趙夫人的聒噪,只是從隨身攜帶的愛馬仕手提包裡,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塊摺疊好的布料。
那塊布料一展開,整個房間彷彿都亮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