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生命體徵持續衰減,腦電波活動趨近於零。”
“各項指標正常,找不到任何病理學上的原因。”
“初步診斷為一種極為罕見的、突發性的腦部功能衰竭。”
京市第一軍區總院,最高級別的ICU病房外,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。
霍、陳、秦三家的核心成員全部到齊,臉上寫滿了焦慮與絕望。
病房內,三位跺跺腳就能讓華國震三震的老爺子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,安靜地躺著,生命之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,發生在一小時前。
沒有任何預兆,三位老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陷入深度昏迷。
會議室內,以副院長沈從山為首的專家組,正進行著一場毫無意義的爭論。
“從現有資料看,我們己經無能為力了。”沈從山扶了扶金絲眼鏡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他五十多歲,是國內西醫界的泰山北斗,向來以保守嚴謹著稱。
“沈院長的判斷,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判斷。”
他身邊一個年輕的女醫生立刻附和道,眼神里充滿了近乎諂媚的崇拜。
她是朱思若,沈從山的得意門生,業務能力尚可,但為人極為勢利。
宋安然和陸向北坐在會議室的角落,一言不發。
宋安然的臉色冰冷如霜。
在趕來的路上,她己經透過空間的醫療掃描功能,看清了事情的本質。
這不是病。
這是謀殺。
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、基於“資訊層面”的攻擊。
老爺子們的基因鏈,正在從底層被一種看不見的“概念性”病毒,一點點地擦除、重寫。
裁決者,己經動手了。
常規醫療手段,必死無疑。
她靜靜地聽著專家組的討論,同時,空間內的超級計算機己經啟動了“基因病毒逆向工程”,開始瘋狂分析這種病毒的結構,並推演解藥的序列。
“我的結論是,準備後事吧。”
終於,沈從山以一種宣判的口吻,給出了最終的結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