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會議室的氣氛,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霍家和陳家的幾個後輩,己經忍不住開始低聲啜泣。
就在這時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,不大,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聲音。
宋安然站了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聚焦在她身上。
“這不是腦部衰竭。”她平靜地走向會議室中央的白板,“這是一種資訊層面的攻擊,一種針對基因序列的‘格式化’病毒。”
全場譁然。
“格式化病毒?”朱思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第一個尖聲反駁,“宋顧問,我們這裡是醫院,不是科幻小說片場。您說的這些,有任何科學依據嗎?”
“就是,裝神弄鬼!”幾個年輕醫生也跟著附和。
宋安然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。
她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朱思若,然後轉頭,對身旁的陸向北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看她那副樣子。”
“對權威搖尾乞憐,把無知當真理。”
“那不叫真愛,那叫犯賤。”
這句話不大,但在死寂的會議室裡,卻如同驚雷。
朱思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氣得渾身發抖。
而沈從山,更是臉色鐵青,他沒想到一個家屬,竟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如此羞辱他。
更讓他感到不安的,是宋安然身上那種彷彿能洞悉一切的、視頂尖權威如無物的、碾壓性的氣場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”朱思若結結巴巴地反駁。
宋安然終於正眼看向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走到白板前,拿起水性筆,平靜地開口。
“既然你們看不懂。”
“那我就給你們,上一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