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宋安然立刻讓“零”調取了姚靜的全部資料。
資料顯示,姚靜,二十三歲,畢業於京市水利工程大學,成績優異,履歷清白。
但“零”在進行深度關聯分析時,卻發現了一個異常。
姚靜的社會關係網裡,有一個不起眼的人物,曾經和G&X集團的一名外圍成員,有過短暫的交集。
宋安然的心猛地一沉。
難道……
她立刻透過宿舍樓外的監控,觀察著姚靜的房間。
只見張蘭將姚靜扶到床上後,姚靜立刻就“清醒”了過來。
她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小巧的儀器,似乎在檢查著什麼。
就在這時,宋安然的掃描器發出警報。
在姚靜的後頸處,掃描到了一個微弱的、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訊號發射器!
那是一種用記憶金屬製成的皮下植入裝置,技術水平,和“同類”組織使用的非常相似!
宋安然心中警鈴大作。
這個姚靜,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技術員!
她也是衝著這個基地來的!
她今晚的“被下藥”,根本就是一場自導自演的苦肉計!
目的,就是為了借陸向北這把刀,去對付柳家叔侄,好讓她自己坐收漁翁之利!
好深的城府,好狠的手段!
宋安然瞬間理清了所有關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想利用我老公?
那就看看,誰才是真正的獵人。
她沒有聲張,而是等到深夜,確認姚靜己經睡下。
她換上一身夜行衣,如同鬼魅般潛入了姚靜的宿舍。
姚靜睡得很沉,宋安然悄無聲息地來到她床邊,用特製的工具,取下了她後頸的那個訊號發射器。
然後,她又給姚靜注射了一針強效鎮定劑,確保她明天早上才會醒來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回到自己家。
第二天一早,姚靜果然“驚慌失措”地來找陸向北報案,說自己昨晚差點被柳斌侮辱。
陸向北按照宋安然的劇本,立刻派人將柳斌抓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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