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扳倒柳主任這棵盤根錯節的大樹,光有貪腐和勾結黑惡勢力的證據還不夠。
必須有一個足夠勁爆的導火索,讓他所有的保護傘都來不及反應。
宋安然決定,從他那個不成器的侄子,柳斌身上下手。
這個柳斌,仗著叔叔的勢,在基地裡就是個土皇帝,調戲婦女、欺壓新兵,無惡不作,早己是人神共憤。
很快,機會就來了。
基地新來了一支援建的工程隊,為了儘快開展工作,工程隊負責人特意設宴,邀請基地各部門領導“聯絡感情”。
柳主任作為後勤保障的一把手,自然是座上賓。
他還特意帶上了自己的寶貝侄子柳斌,美其名曰“出來見見世面”。
宴會上,一個名叫姚靜的年輕女技術員,因為長相清秀、氣質出眾,立刻就被柳斌給盯上了。
柳斌端著酒杯,一口一個“姚妹子”,一杯接一杯地勸酒,言語輕佻,眼神里的淫邪毫不掩飾。
工程隊的領導敢怒不敢言,只能賠笑。
姚靜一個女孩子,哪裡見過這種陣仗,被嚇得臉色發白,卻又不敢得罪這地頭蛇,只能一杯杯地往下灌。
宋安然和陸向北作為基地的最高領導,自然也在場。
陸向北見狀,皺了皺眉,不動聲色地替姚靜擋了幾次酒。
“柳斌,姚技術員是來支援我們基地建設的客人,要尊重。”
柳斌被駁了面子,心裡很不爽,但礙於陸向北的身份,也不敢發作,只是陰陽怪氣地笑了笑:“陸師長真是憐香惜玉啊。”
宋安然的目光,卻落在了柳斌給姚靜倒的那杯酒上。
她看似在和身邊的家屬聊天,實則己經悄悄啟動了空間裡的微型掃描器,對那杯酒進行了成分分析。
結果很快出來,酒裡含有高濃度的γ-羥基丁酸,一種強效的致幻和催情藥物。
宋安然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這個柳斌,真是死不足惜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,姚靜己經喝得神志不清,走路都搖搖晃晃。
柳斌見時機成熟,立刻熱情地站起來:“姚妹子喝多了,我送她回宿舍休息。”
說著,就要去扶姚靜。
“我來吧。”
宋安然突然起身,攔在了他面前。
她對一旁的張蘭使了個眼色,張蘭立刻會意,上前扶住了姚靜。
“柳斌是吧?男女有別,還是我們女同志送比較方便。”宋安然微笑著說,但眼神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。看難很得變時頓臉,黃攪被事好的斌柳
”!你“
”?法想的別麼什有員技姚對你,說是還“,變不容笑的上臉然安宋”?麼什我“
”。吧送人的你讓就。意介別任主宋,事懂不家家子孩小“:場圓打來出趕,狀見任主柳
。舍宿回先靜姚著扶蘭張讓,頭點點然安宋
。旋周人眾和續繼,來下留則
。雲疑一了起升卻裡心,而然
。了”好到恰“太得現表,靜姚個這
。麼什著導引意刻在彿彷,就半推半,樣這像是不而,助求和懼恐是該應應反一第,況種這對面,員技的門校出剛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