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腸應該還有。
他剛要開口，念晴抬頭盯住他。
“哥哥，你臉好白！”
“燈光問題。”
“這裡又沒燈。”
陸辰低頭看她。
這個回答確有漏洞。
念晴沒給他修補漏洞的時間，伸手摸上他的額頭。她的手剛碰到，就縮了一下，隨後又貼回去。
溫度高得不正常。
“哥哥你發燒了！！”
這一聲沒控制音量。
旁邊三位家長同時看過來，保安也探出頭。陸辰本想讓她小聲些，嗓子剛動，咳了兩下。
念晴急了。
“你還咳！你是不是早就不舒服了？你為什麼不說？老師說發燒不能亂跑，你還來接我們，你——”
她的問題排得太密，陸辰找不到插話位置。
念瑤從後面快步走過來。
剛才隔著幾步，她只當陸辰累了。現在站近，她看清了他的臉。唇色發白，額頭全是汗，眼神也有些散。
念瑤的瞳孔收了一下。
她沒問燒了多久，也沒責怪他硬撐。現在問這些沒有用。她伸手拿過陸辰肩上的包，重量壓下來，手臂跟著一沉。
電腦，兩本教材，還有水杯。
發燒了還背這麼多。
哥哥這個人，對別人有完整的應急方案，對自己只有一個處理辦法。
扛著。
“能走嗎？”念瑤問。
“能。”
“別證明。”
她看向路邊，抬手攔車。
第一輛計程車有人。第二輛亮著空車燈，司機靠邊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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