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那天，念晴起得比鬧鐘早。
陸辰聽見客廳有動靜，推門出來，看見她坐在沙發上，正拿手機前置攝像頭檢查劉海。
“你幾點醒的？”
“六點二十。”
“鬧鐘定的七點。”
“新發型第一次見人，我需要除錯。”
陸辰看了兩秒。
齊劉海修得整整齊齊，剛過眉毛。她臉本來就小，剪完以後更顯年紀小。念晴對此很滿意，昨晚己經對著鏡子研究了半小時。
“調試出什麼了？”
“很成功。”
“左邊翹了。”
念晴抬手壓住：“哪裡？”
“現在沒了。”
她盯著陸辰，懷疑他是故意的，但開學第一天不能生氣。她今天的目標很明確：讓全班承認這個劉海剪得值。
念瑤從房間出來，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。
一個冬天過去，她長了兩釐米。褲腳短了一點，原本合身的校服穿在身上也變得利落。五官褪去些孩子氣，眉眼清楚，頭髮束在腦後，露出乾淨的額頭。
念晴看了看她，又低頭看自己。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偷偷長了？”
“我每天當著你的面長。”
“為什麼我沒發現？”
“你忙著吃。”
念晴去牆邊比身高。她踮起腳，把頭頂往標記線上送。
念瑤走過去，按住她腦袋：“腳放下。”
“我活動一下腳腕。”
“你腳腕長頭頂上了？”
陸辰把早餐端出來：“別量了，先吃飯。”
念晴坐到桌前，仍在琢磨身高問題。她剪劉海是為了可愛，念瑤卻首接長高。一個靠理髮店，一個靠自然發育，投入產出很不公平。
“哥哥，我也長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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