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手指碰到她皮膚時，念瑤整個人停住了。
打蛋器還抓在手裡。
陸辰收回手。
“麵粉。在你臉上。”
念瑤沒說話。
過了兩秒，她抬手摸了摸額頭，沒摸到，又把手放下。
“……我自己會擦。”
聲音很小。
陸辰看著她泛紅的耳朵，沒繼續逗。
“下次你自己擦。”
念晴端著洗好的拖鞋回來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她看看陸辰，又看看念瑤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？”
念瑤馬上低頭。
“沒什麼。”
陸辰說：“你姐臉上有面粉。”
念晴湊過去看。
“沒有啊。”
“擦掉了。”
“哦。”
念晴拖長了聲音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陸辰看她：“你又想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臉上寫著有。”
念晴說：“我在想，哥你手還挺快。”
念瑤耳朵更紅了。
陸辰把一盆麵糊推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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