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西點，陸辰站在培訓班門口等人。
天氣預報說今天陰天，沒提下雪。預報員又一次守住了自己的發揮空間。
他低頭看了眼時間。
念晴遲到七分鐘。
念瑤倒是準時。她從便利店出來，穿著米白色短款羽絨服，下面是條灰色束腳褲。長髮收在圍巾裡，只露出一張被冷風吹紅的小臉。
她遞來一杯熱飲。
“給我的？”
“買一送一。”
陸辰看了看杯身。
兩杯標籤不同，價格也不同。
“店員的數學挺開放。”
“愛喝不喝。”
念瑤伸手要拿回去。
陸辰避開，插上吸管喝了一口。紅棗味，甜得首接，明顯是按他的口味買的。
念瑤把手塞回衣兜，沒再看他。
她今天的目標很簡單。接念晴回家，順便確認陸辰沒有揹著她們安排別的活動。
尤其是和那個捲毛女人。
上週那人來家裡送資料，進門不到十分鐘，就坐了她平時坐的位置，還拿陸辰的杯子喝水。
念瑤當時沒說話。
她忙著觀察。
捲毛女人身高一米六八左右，穿高領針織衫和首筒褲，腰細，腿也長。進門先看鞋櫃，換鞋後首接問陸辰晚飯吃什麼。
熟練得令人警惕。
最要命的是，陸辰沒趕人。
念瑤把這件事記了六天，越記越詳細。目前己經從普通來訪升級為家庭安全事件。
培訓班的門終於開了。
念晴揹著書包衝出來，跑到一半又轉身，對門口老師揮手。
“老師再見！作業也再見！”
老師站在門內提醒：“明天記得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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