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開學前一天，陸辰把兩姐妹叫到牆邊量身高。
念瑤先來。
她脫掉拖鞋，背貼著牆站首。陸辰拿書壓住她的頭頂，用鉛筆畫下一道橫線。
“一百五十八。”
念晴蹲在旁邊，對著那道線研究了半天。
“尺壞了。”
“捲尺上個月剛買。”
“牆是斜的。”
陸辰看了眼牆。
“牆要是斜成這樣，我們今晚得搬家。”
念瑤接過捲尺，自己量了一遍。數字沒變。她把長髮撥到身後，站回原位比了比去年留下的記號，兩條線差了七釐米。
一個暑假，她的變化很明顯。
原本清秀的五官長開了不少，黑髮垂到肩胛下方。腰身收了些，腿也長了。去年的校服穿在身上，袖口短了一截，褲腳更過分，剛好露出腳踝。
念晴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“你揹著我吃化肥了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什麼牌子？”
“九年義務教育專用肥。每天寫兩套卷子，長得特別快。”
念晴放棄諮詢，自己站到牆邊。
陸辰剛把書放到她頭頂，她的腳後跟便離開了地面。
“一百五十三點五。”她搶先報數。
陸辰低頭。
念晴腳趾用力，努力維持平衡。
“腳放平。”
“我平時就是這麼走路的。”
“那你走兩步。”
念晴往前挪了半步，整個人撲到他胳膊上。陸辰扶住她，把人放回原位，重新量。
“一百五十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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