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來得快。
學校換髮夏季校服那天，念瑤在房間裡待了十分鐘，沒出來。
陸辰看了眼時間。
“還有十五分鐘。”
“夠。”
“你五分鐘前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裡面沒動靜。
念晴己經換好了。白色短袖襯衫，深藍色百褶裙，白色長襪配黑色皮鞋。她揹著書包從客廳跑到門口，又從門口跑回來，裙襬跟著晃。
“哥，好看嗎？”
“鞋帶。”
念晴低頭。
左腳鞋帶開了。
她把腳往前一伸。
陸辰看著她。
“你沒有手？”
“有，但它們在放暑假。”
“今天上課。”
“區域性放假。”
陸辰沒接這個專案，示意她自己系。念晴只好蹲下，裙襬貼著膝蓋。她繫了兩下，打出一個結構複雜的結。
陸辰研究片刻。
“你是在綁鞋，還是封印什麼東西？”
“能用就行。”
“中午解不開別給我打電話。”
念晴馬上拆掉重系。
房門開了。
念瑤走出來，手裡還捏著襯衫下襬。夏裝是學校統一款，白色短袖襯衫，過膝的深藍色百褶裙，白襪和黑色皮鞋。
她長高以後，裙子穿出來和念晴不太一樣。腰線收得合適，裙褶垂到膝下。小腿細首，襪口平整。襯衫尺碼沒問題，只是夏季布料薄，貼著裡面的白色背心，能看出兩層布料的邊界。
念瑤走到客廳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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