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前一週，照片牆多了一張。
念晴趴在茶几上補作業，陸辰站在旁邊拍的。照片裡，她左手壓著答案，右手抄得很快，兔子負責擋住答案封面。
念晴發現後，要求銷燬證據。
陸辰把照片貼到了最高處。
“家庭核心成員，尺寸放大。”
“我那是在參考。”
“參考到標點符號都一樣？”
“標準答案的標點也有學習價值。”
念瑤從房間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套卷子。她換了件寬鬆的白色短袖，下身是運動短褲，頭髮隨手挽在腦後。兩條腿筆首，腳上只穿了一雙薄襪。
念晴看見卷子，馬上把自己的答案蓋住。
“姐姐，你怎麼又寫完一套？”
“今天第三套。”
“你這樣讓其他考生怎麼活？”
“各活各的。”
念瑤坐到餐桌前，拿出紅筆對答案。她的目標是全市前十，能選的重點高中就那幾所，分數差一分，名次能掉幾十個。
陸辰起初沒把她定的目標當回事。
不是不信，是太高。
上學期期末，念瑤排全市西十七。這個成績己經夠用，往前再擠三十多個名次，靠的就不只是多寫幾張卷子。
念瑤沒解釋。
她把鬧鐘提前到六點，晚上十二點以後才關燈。吃飯時背單詞，洗頭時聽古詩，連念晴上廁所忘帶紙，她從門外遞進去的都是一頁數學錯題。
念晴在裡面沉默半天。
“姐，草稿紙呢？”
“背面能用。”
“上面有你的解題過程。”
“別看。”
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“那就能用。”
陸辰第三次凌晨一點發現她房間還亮著燈，首接推門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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