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點二十。”
“十點五十。”
“你還反向議價？”
“十點西十。”
“成交，十一點。”
陸辰看了她兩秒。“你這套跟誰學的？”
念瑤朝客廳看去。
念晴正在用兩包辣條跟同學換一本暑假作業參考答案，交易流程熟練。
“家學。”
作息被壓回來後，念瑤的效率反而高了一些。她嘴上沒承認，錯題本上連續三天沒有出現低階錯誤。
陸辰沒有揭穿。
他負責做飯和控制時間，念瑤負責往前趕，念晴負責在兩人之間製造額外工作。
九月第一次摸底考，念瑤進了全市二十三。
班主任打電話來，先誇了五分鐘，又問家裡是不是給她報了補習班。
陸辰說沒有。
對方停了一下。
“那她最近怎麼提得這麼快？”
陸辰看著餐桌旁的念瑤。她正低頭拆一套新卷子，短髮被她別到耳後，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。她明明在聽，手上還裝得很忙。
“她想考前十。”
班主任那邊又停了兩秒。
“目標不低。”
“她定的。”
“家長別給太大壓力。”
陸辰笑了。“老師，攔她學習這件事，目前是我壓力比較大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念瑤抬起臉。
“老師說什麼？”
“讓我管管你。”
“怎麼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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