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後，陸辰的電腦換了常駐地點。
每天晚上九點，他抱著電腦進念瑤房間，佔掉書桌右邊半塊位置。
第一晚，念瑤抬頭看他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加班。”
“你房間斷網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椅子壞了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來我這裡加什麼班？”
陸辰把電腦放下，接上電源。
“換個辦公環境。”
念瑤盯了他幾秒，沒拆穿。
她不需要人盯著學習，更不想聽那些“考差一次沒關係”的安慰。陸辰也沒說。他只是坐在旁邊，改論文、查資料、回郵件。
兩個人各忙各的。
念瑤做完數學卷，抬手就能把錯題推過去。陸辰看一眼，拿草稿紙算。不會就首說，不拿大學生的身份硬撐。
“這題超綱了吧？”
“初中題。”
“出題人超綱。”
“承認自己不會很難嗎？”
“我在保護哥哥的權威。”
“家裡還有這東西？”
“以前有。”
陸辰搜了十分鐘講解，把手機遞給她。
念瑤看完，重新落筆。
“會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的權威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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