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辰把這兩個字記下。
沈清落評價論文用“還可以”，念瑤評價蘋果也用“還行”。聽著勉強，其實己經很高。
他收走空盤子。
念瑤翻開英語書，等門關上，才把肩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。
中考前一晚，陸辰照常搬電腦進來。
念瑤卻把他的電腦合上。
“今天不加班。”
“甲方終於做人了？”
“你影響我睡覺。”
“以前怎麼沒影響？”
“以前忍著。”
陸辰看她己經收好的文具袋。
准考證、身份證、兩支黑筆、自動鉛筆、橡皮和尺子，一樣不少。旁邊還放著念晴的那份，連名字都替她貼好了。
念晴從門外探頭。
“姐，橡皮能不能多給我一塊？”
“你吃？”
“防止第一塊離家出走。”
念瑤扔給她一塊新的。
“再丟就用手擦。”
中考第一天，陸辰把兩人送到考點。
念晴進門前還在背古詩。
“哥，‘長風破浪會有時’下一句是什麼？”
“你現在問？”
“臨陣磨槍。”
“首掛雲帆濟滄海。”念瑤說。
念晴點頭。
“穩了，至少多一分。”
“前提是考這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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