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退下。
賀松寧獨自站在書房裡。窗外的肉香還在往裡湧。
他忽然覺得這個味道分外刺鼻。
另一邊，薛清荷的院子。
薛清荷此刻正坐在房中，面前擺著一碟子涼了的素菜和半碗白粥。
她一口都沒動。
因為那股香味太重了。
丫鬟嚥著口水站在一旁。
“姑娘，大姑娘那邊烤了一下午了……聽說用的是宣王殿下親手獵的鹿。那肉串出來的味道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薛清荷的聲音依然輕柔。但那雙眼底的光己經冷得像寒冰。
薛清茵憑什麼？
她不過是個胸無點墨的廢物，連首詩都作不出來。憑什麼得宣王青眼？
薛清荷的指甲嵌進掌心。
她一個人經營了三天。每天天不亮起來梳妝、請安、陪人遊湖賞花。累得骨頭都快散了。
換來的是什麼？
各家夫人客氣的點頭，貴女們禮貌的微笑。
而薛清茵什麼都沒做。
就有人送上門來巴結。
憑什麼？
薛清荷緩緩鬆開了拳頭。
掌心的月牙印滲出了細密的血珠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紙和筆。”
丫鬟愣了一下，忙去取。
薛清荷坐在案前，提起筆。
落下的字跡娟秀溫婉。
寫完之後，她將紙條折成極小的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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