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燁點了一下頭。
“死了就行。”薛清茵深吸了一口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弱的顫，“把他拖出去，弄髒我的喜房了。”
蕭燁看著她。
他嘴角彎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但沒笑出來。
他抬起那隻受傷的手，本能地想碰她的臉，但半途停住了。
手上全是血。
薛清茵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，動作很輕，避開了掌心的傷口。
“先包紮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我說先包紮。”她的聲音突然硬了一分，“你要是這隻手廢了，往後誰替我卸鳳冠？”
蕭燁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沒有再說話，由著她拽住袖口不放。
門外的暗衛己經解決了餘下的刺客。為首那人進來，單膝跪下。
“王爺，前堂西名刺客己全部伏誅，另有一名活口被制住。”
蕭燁的目光從薛清茵臉上移開，聲音恢復了那種冷硬的質地。
“帶到偏院。嘴先撬開。”
暗衛領命而去。
碧桃這時候終於緩過來了，顫巍巍爬起來，扶住了暈過去的翠語。
薛清茵鬆開蕭燁的袖口，從妝臺邊扯了條幹淨的帕子，拉過他的手掌。傷口比她預想的深，她皺了皺眉。
“你下回能不能用手背擋？”
蕭燁看著她認真地替他纏帕子，指法生疏卻格外小心，面上那層冰冷的殺意漸漸退下去了。
“來不及換方向。”
“……我信了。”她把帕子末端打了個結，力道稍微大了些，蕭燁的手指微微一縮。
薛清茵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疼？”
蕭燁把手抽回來，面色淡然。
“不疼。”
“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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