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往哪躲？帳子都塌了。”
薛清茵走到他面前，拉起他的左手翻過來看。
袖子底下一道長口子，從小臂到手腕，皮肉翻開，骨頭沒傷著，但血流得快。
她的臉白了一分。
“叫太醫。”
“皮外傷。”
“血都流到地上了你跟我說皮外傷？”
她的聲音尖了半截。
蕭燁的嘴角動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親兵從西面圍過來。
火把照亮了整片營地。
倒在地上的虎己經不動了。
翠語從旁邊一個親兵的身後跑過來，臉上有抓痕，袖子撕了一條，但人是完整的。
“殿下！殿下您沒事吧！”
“我沒事。你臉上——”
“帳子塌的時候奴婢被帳杆劃了一下，不礙事。”
翠語看見蕭燁手臂上的傷口，眼眶當場紅了。
“陛下，您的手——”
“去找陳太醫。”薛清茵打斷她，聲音硬了一截。
翠語跑了。
碧桃從外圍營帳的方向趕回來，跑得急，面罩都歪了。
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虎，再看蕭燁的傷，面色沉了下去。
“殿下，臣去外圍查馴獸師的時候，有人在暗處放了迷煙。臣被絆了一陣，等清醒過來——”
“先不說這個。”薛清茵蹲在虎的屍體旁邊。
火把的光照著虎的脖頸。
皮毛之間，一道油亮的皮質項圈釦在那裡，半舊，上面鉚了兩排銅釘。
銅釘之間的皮面上燙著字。
薛清茵湊近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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