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不好看不要緊。輕就行。”
鳳冠戴上去。五隻赤金鳳鳥。冠底的軟墊厚了一層。珍珠從九顆減到了五顆。
頭上穩。脖子撐得住。
蕭燁站在殿門口等她。袞服。十二旒冕。冕上的珠簾垂下來。
他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薛清茵走到他旁邊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太和殿走。
宮道上鋪了紅毯。從後殿一首鋪到太和殿的丹陛之下。
禁衛軍列在兩側。甲冑在日光底下泛著冷光。
太和殿的殿門大開著。
百官分列兩側。朝服齊整。目光從殿門口匯了過來。
蕭燁走在前面。
腳步穩。袞服的下襬掃過紅毯，沒有一絲偏移。
他走上玉階。
一步。兩步。三步。
走到龍椅前面的時候，他停了。
沒有坐。
他轉過身。
面朝下方。
薛清茵站在玉階底下。
大紅鳳袍。赤金鳳冠。日光從殿頂的縫隙裡漏下來，打在她的肩頭。
她仰頭看著他。
蕭燁的手伸了出來。
殿內的朝臣們看見了。
攝政王站在龍椅前面，面朝下方，一隻手伸向玉階底下的皇后。
薛清茵沒有猶豫。
她抬腳上了玉階。
裙襬從臺階上掃過去，金線鳳尾在光底下流了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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