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疼。你知道的。我連扎針都哭。生孩子那種疼，我撐不住。要不就不生了。”
蕭燁的手在她手底下翻了過來，把她的手指握住了。
“太醫。”
太醫的背己經溼透了。
“在。”
“有沒有辦法讓生產的時候不疼。”
太醫的嘴張了一下。
“回陛下，自古以來，女子生產之痛——”
“朕問的是有沒有辦法。”
太醫的膝蓋在地磚上挪了挪。
“臣、臣翻一翻古方。前朝有一種鎮痛的方子，用了麻沸散的改方，但那方子失傳了。”
“找。”
“陛下，光靠太醫院的人——”
“朕讓人把全天下的醫書都搬到太醫院。你們找不到，就換人找。找不到方子，太醫院從上到下全換一批。”
太醫的膝蓋徹底跪實了。
“臣領旨。”
薛清茵的嘴角動了。
她把手從蕭燁掌心裡抽出來。
“你別嚇人家。他一個太醫，又不是神仙。”
蕭燁的目光從太醫身上移回她臉上。
“你說不想疼。朕替你想辦法。”
“你想辦法歸想辦法。別把太醫院的人都砍了。到時候沒人給我接生。”
蕭燁的嘴抿了一下。
太醫跪在地上，衣襟的汗漬己經淌到了腰帶。
薛清茵嘆了一口氣。
“先起來吧。方子慢慢找。頭三個月先把安胎的藥備好。”
太醫從地上爬起來，腿還在抖。他抱著藥箱退到了殿門外面。
殿內安靜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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