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走。不許往我臉上懟。”
小皇子咧嘴笑了。他把狗尾巴草別到了矮几的茶壺蓋上。
“娘你吃葡萄。”
“你替我剝。”
小皇子爬上貴妃榻。兩隻小手抓了一顆葡萄，認認真真地剝皮。剝了半天，皮肉分不清，捏成了一坨。
“剝不動。”
“叫你爹來。”
小皇子從貴妃榻上跳下去，跑到草坪上拽了蕭燁的袖子。
“爹！娘叫你去剝葡萄！”
蕭燁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走過來。
站到貴妃榻旁邊。低頭看著窩在龍袍底下的人。
“你讓三歲的孩子給你剝葡萄。”
“他手小。剝不動。你來。”
蕭燁在貴妃榻的邊沿坐下來。從碟子裡撿了一顆葡萄。手指捏著皮的一端，輕輕一撕。整顆果肉出來了。晶瑩的，圓的。
他把葡萄遞到她嘴邊。
薛清茵張嘴吃了。
甜的。汁水從果肉裡滲出來，在舌尖上化開。
“再來一顆。”
蕭燁剝了第二顆。
小皇子蹲在貴妃榻旁邊，仰著頭看著他爹給他娘喂葡萄。他的嘴也張開了。
蕭燁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剝了第三顆，塞進了小皇子嘴裡。
小皇子嚼了兩下，笑著跑走了。
御花園裡安靜了一截。
風從花圃那邊吹過來。桃花瓣飄了滿地。
蕭燁把剝好的第西顆葡萄遞到她嘴邊。
薛清茵沒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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