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訊息刷得飛快。
張明輝：“牛！”
劉恆：“我就說嘛，陸哥出品必屬精品！”
趙學峰：“恭喜。”
宋玲：“【鼓掌】【鼓掌】【鼓掌】”
小鄭：“陸老師太強了！”
連沈一鳴都冒泡發了個“恭喜”。
周國平的頭像始終沒亮。
張明輝在走廊裡堵住陸遠洲，壓著嗓子說：“這下經費徹底穩了。基金委的紅章往那兒一貼，周國平那幫人再想動你資源，得先問問國家答不答應。”
陸遠洲點了下頭。
“而且”張明輝湊近一點，“中期評優意味著結題經費不打折，32萬一分不少全到賬。你那臺工作站的升級也不用愁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多說兩個字？”
“嗯嗯。”
張明輝抬手做了個要打人的動作，被陸遠洲閃開了。
次日上午查完房，李志恆在走廊裡叫住陸遠洲。老頭手裡夾著杯茶，靠在窗臺邊，表情比平時舒展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周國平該徹底閉嘴了。”李志恆喝了口茶，“之前他跳得那麼歡，現在基金委給你蓋了‘優秀’的章子，他再想搞什麼資源分配的么蛾子，我一句話就能堵死他。”
陸遠洲沒接話。
李志恆又說：“協和那邊進展怎麼樣了？”
“陳道遠前天發郵件過來，合作框架協議終審版交到他們科研處了，下週應該能簽章。”
“好事。”李志恆點頭，“協議簽了以後，他們的臨床資料就是長期供給。你那篇投出去的大論文，後續彈藥不愁了。”
陸遠洲應了一聲，轉身準備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回頭。
李志恆看著他，過了兩秒才開口：“年底全院工作大會快了，肝膽外科的年度亮點資料彙總你來準備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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