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能再害怕了。”
這話說出來的時候，林知秋就懂了。
他看了一眼圓圓的方向。
小女孩己經在秦月蘭懷裡睡著了，呼吸一抽一抽的，還在打著夢中的哭嗝。
天亮以後，沈硯青把排以上的人叫到了一起。
來的只有五個人。
趙鐵柱、林知秋、孫大勺、馬二河，還有通訊兵嚴小滿。
敢死營編制上有三個排，可現在攏共剩下三十幾號人。
排長死了兩個，班長更是不夠數。
沈硯青靠著彈藥箱，臉色還是白的，但眼神己經完全清醒了。
“說正事。
從現在起，這個小姑娘對外的身份是戰亂孤兒，路上收的。
沒有第二種說法。”
趙鐵柱皺了皺眉。
“營長，你讓弟兄們撒謊？”
“不是撒謊，是保命。
你想，要是上面知道有這麼個孩子能變出東西來，你覺得會怎樣？”
趙鐵柱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“那得搶瘋了。”
馬二河小聲接了一句。
“不私是搶。
方旅長的人要是知道，會把她帶走。
帶走之後怎麼用，誰說了算？
咱們誰也管不了。”
“媽的！
那幫狗日的！”
趙鐵柱一拳砸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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