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全員靜默。等他們進村。”
沈硯青關掉對講機，整個人貼在後山暗哨位的石壁上。
他身旁是周麻子，兩人像兩塊灰褐色的岩石，一動不動。
村子北口，塵煙越來越近。
最先出現的是三個尖兵，端著三八式步槍，貓腰貼著圍牆根往裡摸。
他們在村口停了十幾秒，看見灶房方向還在冒煙，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為首的尖兵回頭打了個手勢。
更多人影從村外樹林裡湧出來，腳步很快，布靴踩在溼泥上發出悶響。
一箇中隊的人順著主巷往裡推進，槍口掃著兩側屋門。
“報告。”
前鋒尖兵跑回來，朝走在中間的軍官低聲說。
“村內有炊煙，未發現人影。門戶緊閉，可能躲在屋內。”
那軍官個頭不高，臉窄，眼珠子轉了兩圈。
“破門搜尋。搜到人就綁出來。不配合的當場處理。”
“是！”
幾個士兵踹開第一間屋的木門。
裡面空的。
灶臺還有餘溫，鍋裡有半碗粥底。
第二間屋，一個稻草人靠在牆根。
踹門計程車兵被嚇了一跳，隨即看清是假人，罵了一聲。
“全是空的！”
有人喊。
“灶房也是空的！只有兩隻雞！”
那軍官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快步走到糧倉門口，一腳踢開。
裡面只有三個癟塌的麻袋和一層穀殼，連只老鼠都養不活。
“佐田。”
他回頭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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