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們聽好了。後山有情況，但不關咱們的事。活就是把谷里這幫孫子全部留下。”
趙鐵柱的聲音還在對講機裡迴盪，後山那邊己經變了天。
小旗子趴在後出口上方的灌木叢裡，透過枝葉縫隙往下看，手指攥著那根半截木棍，指關節發白。
他身邊蹲著兩個少年兵，一個叫鐵蛋的堂弟鐵柱子，一個是田娃的哥哥田大牛。
三個人加起來不到五十歲。
“旗子哥，下面有人。”
鐵柱子的嘴唇哆嗦。
“我看見了。別出聲。”
後出口的灌木偽裝下面，五個矮小的身影正順著溪谷摸過來。
布靴無聲，腰間別著短刺，動作像貓一樣貼著巖壁。
黑島左翼。
小旗子的腦子嗡地響了一下。
他想按預案吹哨通知周麻子，但周麻子在村那邊。
對講機在嚴小滿手裡，嚴小滿在東屋裡。
“旗子哥，怎麼辦？”
田大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封門。”
小旗子咬了牙。
“按預案封第一道門。你倆跟我走。”
三個少年貓著腰從灌木叢裡退出來，順著暗道往裡跑。
跑了二十幾步，到了第一道木板門的位置。
小旗子一把扳下橫槓，木板門砰地合上。
“頂住。把那個石墩子推過來。”
鐵柱子和田大牛合力把一個半人高的石墩推到門前。
石墩抵住木板，勉強能撐一陣。
“旗子哥，裡面的人還沒全轉走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剛才張嫂帶著幾個老人還在側洞歇腳。圓圓她們在第三層，但側洞那邊的人沒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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