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蛋好多好多。”
圓圓這句話沒有人聽見。
此刻三里之外的西谷口，趙鐵柱正趴在左側高地上，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影湧進來。
他的呼吸很穩，手指擱在扳機上，一動不動。
馬二河湊到他耳邊。
“副營長，前鋒過來了。大約三十人。後面主力還沒全進。”
“等。”
“後面還有多少？”
“看影子至少五六十。”
“等他們全進來。”
馬二河嚥了口口水，把臉貼回槍托。
谷底的小路只有兩丈寬。
兩側是碎石坡和灌木，人一旦進了谷就只有前後兩個方向能走。
趙鐵柱選的伏擊位正卡在谷中段的一個拐彎處，敵人拐過彎才能看見前路被堵。
前鋒己經過了拐彎。
後面的主力還在谷口到拐彎之間的窄路上擠著。
“副營長，差不多了。主力大隊己經全進谷了。”
“尾巴呢？”
“最後面幾個還在谷口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。再等二十步。”
趙鐵柱數著心跳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最後面的幾個敵兵猶豫著往裡走了十幾步。
“夠了。”
趙鐵柱一把攥緊對講機。
“顧長風，開始！”
對面高地上，顧長風把那兩根鏽跡斑斑的舊炮管一齊點了火。
不是真炮彈，是他用繳獲的火藥和碎鐵片自制的響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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