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換了一梭子彈，嘴角咧開。
“怎麼樣？味道不錯吧？”
馬二河在旁邊笑出了聲。
“副營長，他們亂了，陣型全散了。”
“別笑太早。壓住火力，換著打。彈藥不能浪費。”
“是！”
谷底的敵兵在最初的慌亂後開始恢復秩序。
那軍官把身邊的兵分成三組，一組還擊兩側，一組清路障，一組往後退。
趙鐵柱看在眼裡。
“這幫孫子還有點料。不慌了。”
“打不打那個指揮的？”
“打。但不急，等他露頭多一點。”
就在這時，對講機響了。
是周麻子的聲音，斷續續的。
“鐵柱哥，後口，有人，繞過來了。”
趙鐵柱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你說清楚！哪個後口？”
“地道，後出口。左翼沒進谷，繞後山了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一陣電流聲，然後是嚴小滿急切的聲音。
“趙副營長！我只聽清了後口兩個字。周哥那邊訊號不好，山霧太大。”
趙鐵柱的臉一下子沉了。
他猛地回頭看了看後山方向，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有一片白茫的霧。
“左翼沒進谷？”
他低聲重複。
馬二河湊過來。
“副營長，你說敵人分兵了？”
“他媽的。兩個中隊，只有一箇中隊進了谷。另一箇中隊繞後山去了。”
“後山不是有周哥守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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