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大勺點火！”
命令順著對講機傳到地面。
嚴小滿接了話，轉頭朝糧倉方向吹了一聲短哨。
孫大勺蹲在糧倉後牆根的暗溝裡，手裡攥著火摺子。
聽見哨聲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把火摺子湊到預埋的油繩頭上。
嗤的一聲！
火苗順著油繩鑽進糧倉裡層。
三個裹著穀殼和碎草的空麻袋，瞬間騰起一股濃煙。
煙裡夾著穀殼燒焦的味道，跟真糧食著火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著了！倉庫著了！”
糧倉方向的敵兵立刻炸了鍋。
西五個人同時朝那邊衝，還有人在大聲喊著什麼。
周麻子趴在對面屋脊上，看見那幾個傳令兵亂了方向。
濃煙被風裹著往北飄，正好隔斷了預備隊和谷口方向的視線。
“好煙。”
他低聲罵了一句。
緊接著，他看見了目標。
一個矮個子傳令兵抱著一根旗杆往煙裡鑽，想要繞到中路去報信。
周麻子的駁殼槍響了。
那傳令兵栽倒在泥地上，旗杆脫手滾出兩步遠。
“一個。”
另一側巷口，第二個傳令兵聽見槍聲往回縮。
周麻子沒有去追。
他知道那人退回去也找不到主力，因為煙太大了。
對講機裡傳來沈硯青的聲音。
“麻子，通訊斷了？”
“斷了，中路和預備隊之間的傳令線我切了，他們現在跟瞎子一樣。”
“好！鐵柱，聽見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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