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雷迪，怎麼樣？”一個男子低著頭，吸著樓下國際大師手作的咖啡，拎著一袋薯片，從容地邁入辦公室。
顧昭華一轉頭，就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，男大也不看了，首接坐到沙發正中間，看著對方走過來。
陳澈一抬頭，嘴裡的咖啡都忘了嚥下去，一步兩步，慢慢退出門外，伸長脖子看標識，沒走錯呀？
來都來了，陳澈做好上戰場的決心，臉上掛著一眼假的笑容重新走進來，“昭華，你也來找費雷迪呀？”
顧昭華皮笑肉不笑，看到這個人就煩，全身細胞準備戰鬥，“陳澈，你不是出國留學去了嗎？”
陳澈走上前，拍拍章鈺琦的肩膀，拉著他，示意費雷迪·卡斯特坐到沙發上，“是呀，這不是回國發展了嗎？”
顧昭華眼皮一抬，冷笑一下，嘴巴一張，就是輸出，“喲，你當年不是說國外的科研環境更好，以後不會回國嗎？”
“哎，想當年，你可是要死要活，非得連房子帶地皮賣掉出國的。”
“對啦，我聽說，當年跟你一起出國的雲霞現在是終身教授了，你呢？”
陳澈尷尬的笑笑，打著哈哈，“這人跟人之間的科研天賦不一樣嘛，雲霞她天賦比較高，我差點，但也還不錯。”
“這不，這幾年父母想念，就回國發展。”
癟犢子玩意，顧昭華整個人都氣飽飽得，冷厲的看他一眼，“挺好的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是在研究院是嗎？”
“在公司跟研究院這批相互學習，共同進步的名單裡是嗎？”
陳澈給這兩問題嚇一激靈，斯，她不會要乾點啥吧？
沒聽到回覆，顧昭華轉頭將槍口對準他寶貝學生，“這就是你收的學生？”“挺高的。”“就是這科研天賦……”
顧昭華意味深長的看著章鈺琦，上下打量，眼裡全是挑剔。
陳澈首接觸發底層程式碼，顧不上什麼陳年舊怨，袖子都不擼，“特別好，他本科就發表了SCI，是科研的好苗子來的。”
就這，真正的天才，在他這個年紀，早就功成名就了，還能等到他來當導師？
陳澈一看顧昭華眼裡的敷衍，就知道她不信，可惡啊，他是個天賦不好的老師，但他學生不是啊！
陳澈心一抽一抽的痛，這樣說他莫得問題，但是他的學生不行，放下咖啡，袖子一擼，“鈺琦可厲害了，純沒遇上好時候。”
顧昭華勉強扯出一抹不難敷衍的笑，輕輕點頭，啊對對對，你說的都對！
陳澈更生氣了，聲音微微拔高，“你不知道，他搞競賽的時候，遇上政治因素簽證停發，比賽取消。”
“報名少年班，由於航班延遲，後面又碰上臺風天氣，沒進入考場。”
“高考的時候碰上神經病考友，又是試卷被撕爛又是被搶走吃掉，考完回家路上遇到精神崩潰的考友，首接給他送進醫院，連帶著錯過志願填報。”
“還被醫生說不能身體不能再高考。”
陳澈激動到站起來，“你說說，就他這情況，能……”
顧昭華看都沒看他，叉起一塊桃子吃，慢吞吞享受完才開口暴擊：“都不能高考了，還想走研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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