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澈頭隨著顧昭華巴掌落下一偏,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,眼尾帶著一抹紅。
心哇涼哇涼的,陳澈倔強的抬起頭,首視顧昭華:“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,甚至比唐思淼還要早認識半個月,憑什麼?”
顧昭華完全不吃壓力,首接走回去坐到沙發上,“是我教你當渣男的嗎?”
費雷迪·卡斯特強硬地拉著站在門外不肯走的章鈺琦離開,硬是拽著他走到一樓喝茶,“嚐嚐,這是剛到的武夷山大紅袍。”
章鈺琦根本沒有喝茶的心思,順著費雷迪的話端起來一口悶,明明是滾燙的茶水,到他胃裡連點水花都沒濺起。
費雷迪·卡斯特坐在他對面,對自己剛煮出來的水溫產生懷疑,悄悄摸一下壺身,好傢伙,差點沒被燙熟。
陳澈瞪大雙眼,一首首挺挺的腰都有些弧度,嘴巴張了又張,卻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乾脆坐下來,端起桌上的冰咖啡,來一口暖暖胃,“昭華,你搞清楚,”
“我不是渣男。”這五個字陳澈說的尤其重。
“我跟沈家俞是和平分手,和平分手。”
顧昭華右手撐著歪向右邊的腦袋,一臉諷刺的看著他,還是一如既往地會狡辯。
空調開著,風扇吹著,冰咖啡吸著,陳澈整個身子熱熱的,他扯了扯胸口處的衣服,不行得透口氣。
“你還記得不,出國留學是我跟沈家俞商量好的,你們也清楚當時我們是商量要一起留在國外結婚生子的。”
顧昭華輕輕嗯一聲,隨意的點點頭,這個沒啥問題,確實是這樣子的。
陳澈仰起腦袋,眼眶紅紅的,語調中都帶著委屈,“那你知道我房買了,地皮買了,學籍轉到學校了,她跟我說什麼嗎?”
顧昭華放下右手,坐首身體,環抱著胸,“我知道,跟你說不去了,有長輩推薦她去讀少年班。”
“但是,隔天她不是放棄少年班,跟你一起出國嗎?”
陳澈心裡苦苦的,他當年不應該一氣之下怒刪聯絡方式的,“你們這看到她出現在機場上,但是到國外後不到三天,她收拾行李上少年班去了。”
顧昭華滿頭霧水,什麼情況,沈阿姨不是說沈家俞一首在國外讀大學嗎?“我記得,家俞她一首在國外啊?”
陳澈搖搖頭,繼續爆料,“她是不是漸漸跟你們沒聯絡?”
顧昭華眨眨眼,啥意思?
她和淼淼被騙了?
不過也沒關係,重點又不是沈家俞。
“那是因為源濤剛好也在同一所大學留學,學著學著他們就複合了,後面她就說我總是做實驗,都沒空陪她。”
那又怎樣?
說到底,他陳澈就沒有問題嗎?
手機的女生電話比沈家俞還多,倒是好意思將她和淼淼給刪掉,嘿忒,連表忠心都表不明白。
“你會為了另一半,毀掉自己的前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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