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叫他別的不刪,偏來刪她跟淼淼?
陳澈看到顧昭華這副死樣子,都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但理虧的他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陳澈沒招,默默坐在她對面,等待審判。
顧昭華更生氣了,合著話都不說一句就刪掉她們,還不是沈家俞讓刪的,好意思在這裡沉默。
陳澈望著激情站起來就要走的顧昭華背影,情急之下脫口而出:“昭華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顧昭華腳步一頓,繼續大踏步向前走,語氣中還帶著怒火,“那就是有意的嘍。”
陳澈急的不行,死嘴,你快說啊,“不,不是,我,我只是……”
磨磨蹭蹭的,出國多年,母國話都講不明白,顧昭華停下來,背對著他說:“那是什麼?”
陳澈低下頭,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,“我,只是暫時不想跟沈家俞有關聯。”
顧昭華唰地一下轉身,衝到他面前,再來兩巴掌,“所以呢?我們跟家俞有關聯,就活該被你刪掉是吧?”
陳澈聲音低低的,臉上左右對稱通紅通紅的巴掌印,“不是,我刪完就後悔了,加你們,沒同意。”
顧昭華氣的想肚子都飽飽的,陰陽怪氣的說:“怪我們嘍。”
陳澈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不不不,是他的錯。
顧昭華一巴掌一句話,“我前任想找我的時候,都能找手機號碼運營商做中間人打電話。”
“常用聯絡方式不行,學業通不行嗎?”
“拼夕夕不行嗎?”
“共同群聊不行嗎?”
“樹洞不行嗎?”
“曾經一起旅遊去過的酒店不行嗎?”
“你採訪的時候沒嘴嗎?”
顧昭華每說一個方式,陳澈的臉就白一分,可惜別人只能看到他通紅通紅的臉頰。
顧昭華扇累了,甩甩手,叉起桌上的桃子吃,該死的陳澈,她手都好久沒受這樣的苦了。
陳澈臉痛痛的,還是坐在那裡默默的給顧昭華剝好葡萄皮。
看到陳澈這個小媳婦的樣子,顧昭華就來氣,她又沒有欺負他,這副樣子是給誰看?
陳澈剝的好好的,突然感到一陣邪風傳來,抬頭一看,好傢伙,不用幹活光吃的人還更生氣了。
陳澈麻爪,誰來救救他,他該怎麼辦?
顧昭華撇嘴,從小就這副死樣子,也就她跟淼淼兩個人能受得了。
顧昭華叉起一顆又一顆的葡萄往嘴裡送,吃得滿肚溜圓,“讓你寶貝學生入職當個實習生先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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