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旺一言不發，一雙陰鷙冷眸死死盯在胖女人臉上，眼底湧出狠戾。
胖婦人被看得發毛，卻仗著自己是本地婦人、又是女人身份，愈發囂張：“看什麼看？來路不明的野漢子，跟這不守婦道的女人勾搭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！”
“你胡說！我沒有！”
劉秀秀說了這兩句，再也說不出話。她那軟綿綿的兩句話沒有任何殺傷力，還平白讓胖女人更加張狂。
胖女人伸手就要抓劉秀秀的頭髮，二旺抬手一擋。
“滾。”
這聲音陰冷，就這一個字，讓胖女人打了個寒顫。
胖女人惱羞成怒，擼袖子想扒拉二旺，抓劉秀秀的頭髮。
二旺一巴掌扇在胖女人臉上，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，胖女人的臉都被打歪了。
胖女人還沒緩過勁兒來，二旺一腳踹在胖女人心口上，胖女人倒退幾步，從門裡摔到門外。
“你——你敢打我？”
二旺走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：“我剛從裡面出來，不介意再進去一趟。知道我因為啥進去了？聽好了——殺人。”
胖女人的臉色變了，煞白煞白！她張著嘴，捂著心口，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胖女人倒著爬，一首爬到街門外。
二旺沒有追，轉過身看著劉秀秀。劉秀秀站在屋門口，臉上還有淚痕。
她低著頭，雙手攥著衣角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“她常來欺負你？”
劉秀秀垂淚點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
劉秀秀艱難企口：“她男人被秦陽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二旺明白了。秦陽說過，他殺了人，殺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，那人強，暴了他的女人。
二旺看了劉秀秀一會兒，開口說：“收拾東西。我帶你走。”
劉秀秀抬起頭，那雙眼睛是溼的：“去哪兒？”
“秦陽哥讓我照顧你，你就跟我走。”
劉秀秀苦笑。
“我還能去哪兒？你走吧，我哪兒也不去。她就是罵我幾句，沒事兒。”
劉秀秀反身關上門，二旺看著棉門簾背後緊閉的屋門，扭頭就走。
正月十六，二旺又來岩屑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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