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誠心頭一凜。她看出來了。他沒有顯露過小白,也沒用過龍脈的力量。
可她還是感覺到了。這個時代的輝夜或許還不懂戰鬥,但她對查克拉的感知力,已經超出了新誠的預料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平行世界?”新誠問。
輝夜沒有露出半點驚訝。她只是很輕地眨了一下眼,像在回想什麼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我的族中,有很多都能穿行世界。”她說,“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,從一片土壤到另一片土壤。我們就是這樣活過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重新落回新誠臉上。
“但這個世界已經種下了神樹。穿越時空之人,從這裡只能進,不能出。這是為了防止神樹的果實被外來者採摘。”
新誠的腦袋裡嗡了一下。他盯著輝夜,試圖從她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。
沒有。她依然很平靜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“那我回不去了?”新誠問。他的聲音還算穩,但尾音已經開始發緊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輝夜說。
新誠沒說話。窗外傳來侍衛換崗時火把交疊的輕響。
空氣悶得發沉,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宮殿深處壓下來。小白在他體內縮了縮,像也被這句話嚇到了。
他閉上眼睛,過了好一會兒才又睜開。他想起木葉,想起鳴人佐助小櫻井野雛田,想起那碗沒吃完的拉麵,想起靜音懷裡那摞永遠批不完的檔案。
他不能留在這裡!
輝夜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嘲諷,也沒有安慰。她只是很輕地搖了一下頭,像在說他還不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。
“神樹在哪裡?”新誠問。
輝夜沒有回答。她重新看向窗外。夜色很黑,連星星都沒有。
宮殿外,侍衛們的火把在風裡晃動,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。新誠順著她的目光望出去,除了黑沉沉的森林輪廓,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他知道,神樹一定就在這片大地的某處,已經生了根。
他要想回去,就必須找到它。或者,找到另一個能從這裡出去的人。
比如斑。
夜晚降臨,簡陋的宮殿各處亮起了昏黃的油燈。一個侍衛走上前來:“兩位神明大人,天子請兩位前去享用宴席。”
新誠看了一眼輝夜。她坐在窗邊,沒有動,像在等新誠決定。新誠本不想去,但轉念一想,剛到別人地盤,把關係弄得太僵也沒必要。
“走吧。”新誠說。
輝夜沒說話,站起來跟在他身後。侍衛低著頭在前面引路,腰彎得很低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宴席設在正殿。天子已經換了一身更華貴的衣袍,頭上多了一頂鑲銅的冠。他一見新誠和輝夜進來,立刻站起來,親自迎上前:“兩位神明大人肯賞臉,實在是我祖之國天大的榮幸。快請上座。”
他伸手將輝夜往自己右首的位置引。新誠卻先一步走過去,在右首坐了下來,對輝夜指了指旁邊的位置。輝夜挨著新誠坐下。天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又很快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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