輝夜沒有回答。新誠替她接過去：“她叫輝夜。”
“輝夜……輝夜。”天子將這個名字唸了兩遍，像在品什麼稀罕的美酒，“這名字，真好聽。不知輝夜大人可還住得慣？”
輝夜輕輕點頭，沒有說話。天子的身子往前傾了傾：“宮外風大，夜裡陰寒。我這裡雖然簡陋，卻也有幾間暖閣。輝夜大人若是不嫌棄，不如住到內殿去，與我等親近些，也方便侍奉。”
新誠夾起一塊烤肉，咬了一口。肉很硬，味道也說不上好。他慢慢嚼著，不說話。
天子見新誠不接話，膽子大了些，又朝輝夜那邊挪了挪身子。
“我祖之國雖小，卻也是有天命的邦國。我如今尚未立後，若輝夜大人願意留下，我願與你結為夫婦，共同——”
新誠手中的筷子輕輕擱在案上。殿中安靜了一瞬。天子停住，看向新誠。新誠擦了擦手，語氣很淡：“她遠道而來，路上辛苦，恐怕沒興趣聽這些。”
天子臉色漲紅，但終究沒敢發作。他乾笑了兩聲，說：“是我唐突了。喝酒，喝酒。”
這場宴席結束得很快。新誠沒有再說一句話，輝夜也始終沒有開口。天子最後親自把兩人送到殿外，臉上掛著笑，眼底卻沒有多少笑意。
新誠心裡清楚，這人已經記恨上了。不過無所謂，一個連查克拉都不會用的凡人，再恨也翻不起多大浪。
兩人走在低矮的廊道里。油燈在壁龕裡搖搖晃晃，把影子投在牆上。輝夜忽然說：“他不喜歡我們。”
“不喜歡。”新誠說，“但他也做不了什麼。”
“他看我的眼神，和那些村民不一樣。”輝夜說，“村民是害怕。他是想把我關起來。”
新誠側頭看了她一眼。他沒想到輝夜看得這麼清。
她說得對。天子想把她關起來，像關一隻稀奇的鳥。但新誠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天子的敵意連麻煩都算不上。
“回去睡吧。”新誠說。
輝夜點了點頭。兩人各自回了房間。
新誠知道天子不會善罷甘休，但他也沒太在意。以他現在的實力，就算站在這裡讓那些侍衛拿刀捅，也傷不到他。
後半夜，廊道里響起腳步聲。新誠沒睡。他睜開眼睛，聽著那腳步聲在門口停下。
門沒動，一隻竹管從門縫下伸了進來，管口飄出一股青煙。煙很淡，帶著一股奇怪的甜香。
新誠樂了。這地方連暗殺都這麼原始。下毒，還用的是燻煙。
他伸手，在鼻前扇了扇。這煙對普通人或許有用，但對新誠這樣的忍者來說，和聞了一鼻子花粉差不多。
新誠翻了個身，閉眼繼續睡。只留了一分心神留意隔壁。輝夜的房間沒有任何動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嘈雜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。
吱呀一聲，房門推開，七八個拿著長刀的侍衛衝進房間中。
一夥人舉著長刀，對著新誠所在的床鋪用力地揮砍。
黑暗之中，眾人也看不清楚，卻沒聽到任何人的慘叫。
一人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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