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讓魯陽再給他做幾次心理輔導,總能慢慢融進來。
後來的雲瀟回想起自己這個念頭,恨不得穿越回來扇自己幾巴掌。
陌暉哪是孤僻?
他就是純純的倔種!
不過都是後話,眼下最讓她頭疼的還是雷將軍的案子。
第二天早朝,眾臣不再是昨日被皇帝罵得鴉雀無聲的慫樣,個個精神抖擻,摩拳擦掌。
雲瀟估摸著是幾方勢力經過昨晚的緊急拉扯,各自和扶持的物件達成共識。
今天亮出明牌,你方唱罷我登場,為禁軍統領的人選吵得不可開交。
左相力推韓木宇,右相力挺左帥,定國公那派的花曉嵐也被搬出來,三方人馬引經據典唾沫橫飛,就差沒現場武藝battle。
雲瀟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小,笏板擋著臉,腳尖偷偷往後挪。
結果她這邊正默唸“看不見我看不見我”,陛下的目光便越過滿朝文武,穩穩當當地落在她頭上。
“雲瀟,你怎麼看?”
雲瀟無語。
她都把自己縮成鵪鶉,皇伯父怎麼還非要cue她。
她怎麼看?
她能怎麼看?!
你們神仙打架,不要波及她這條小池魚好不好。
這幫人吵了半天,她光顧著欣賞左相和右相互相拆臺的精彩表情,哪有什麼看法。
她硬著頭皮出列,揣摩著太成帝此時突然點她的深意,斟酌著開口,把話說得滴水不漏:
“雷將軍屍骨未寒,現在爭這個統領位子實在不太合適,不如等案子塵埃落定之後再議。”
話音剛落,唰唰唰幾道眼刀從不同方向飛來。
雲瀟面色不變,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擦汗。
好在太成帝對她的回答相當滿意:“朕以為雲瀟說的很對,諸位愛卿以為呢?”
您都這麼發話了,我們還能以為不對嗎?
眾臣只能紛紛點頭稱是,於是話題又轉到案情進展。
右相:“案子查得如何,可有什麼進展?人證物證全了嗎?”
雲瀟正要回答,話到嘴邊忽然警覺地頓住。
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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