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三日內能查出眉目,自然是好;若三日仍無進展,屆時再議處罰也不遲。”
離譜!
陛下之前也沒說過查不出來要當眾處罰本郡主啊!
雲瀟被噁心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她轉頭瞪著二皇子,差點當場罵出聲。
原本沒有期限的案子,莫名其妙被套上了三日的枷鎖,二皇子還端著副“我在替你求情”的嘴臉。
這哪是求情?
分明就是火上澆油外加落井下石,順手給自己撈個體恤宗親的好名聲!
她正要開口辯駁,太成帝卻已一錘定音:“三日之後,不管案情有無進展,雲瀟,你都要給朕一個交代。”
滿朝文武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聚攏過來。
雲瀟深吸口氣,把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回。
三天,就三天。
三天之後,她定要親手把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,再錘爆二皇子的狗頭!
下朝。
雲瀟腳步生風地往殿外走,剛邁出殿門沒幾步,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從旁邊的廊柱後頭晃出來攔住她。
二皇子今日穿了身月白暗紋的長袍,面如冠玉,氣質陰鬱。
這位皇子素來行事乖張,喜怒無常,發起瘋來皇室宗親都繞道走,雲瀟平時也是能躲則躲,絕不多待。
可今天她滿肚子邪火正愁沒處撒,既然對方都堵到臉上,她也懶得再虛與委蛇,直直地迎上對方陰鷙的眼睛。
“喲,表哥。不好好回去疼愛你的心肝寶貝左統領,跑來找本郡主幹什麼?朝堂上還不夠你表演的?”
二皇子聞言忽然仰頭大笑,好半天才支起身子,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。
他伸手虛虛地指了指雲瀟,戲謔道:
“為什麼?你我心知肚明。表妹何必把自己置於如此險境?現在跪下來求本殿下,說不定明日我還能幫你去父皇面前求個情,請他老人家開恩。”
“畢竟三天時間,說短也不短,夠表妹想清楚很多事情。”
“傻逼。”
雲瀟冷笑,“庶出的瘋子,站在這朝堂上一官半職也沒有,就敢憑空議論本官?”
“誰給你的臉?有這閒工夫發瘋,不如去慈寧宮找皇祖母治治你的腦子。她老人家最近可是為表哥操心得很!”
這回輪到二皇子笑不出來。
慈寧宮禁他的足,前幾日才被放出來,宮裡誰敢當面提這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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