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雲瀟發來訊號後送顧清回營,沒有驚動旁人。
雲瀟這邊,用顧清的字跡引誘左帥出來套話,最後武力壓制。
結果也和預想中大差不差,左帥這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已經被捆成粽子,暫時搞不了事。
兩人都鬆口氣,但誰也沒有真正放鬆下來。
離早朝只剩幾個時辰,雷將軍的案子還差最後的拼圖。
雲瀟沒有讓左帥暈太久,便是算好時辰,最好能在天亮前撬開左帥這張死硬的嘴。
左帥從醒轉到現在始終一言不發,只是梗著脖子倔強地瞪著面前兩人。
眼神似乎在說,本統領就是冤枉的,你們能奈我何。
他在賭,賭雲瀟手裡沒有能一擊致命的鐵證。
昏迷的時間裡他早已將利害得失翻來覆去地想明白。
眼下所有明面上的人證物證都齊刷刷指向宋義,作案動機有,作案時間有,兇器有,這就是個板上釘釘的鐵案。
雲瀟若硬要推翻這個結論,轉而來定他的罪,手裡頭能有什麼?
無非是花曉嵐這個同案副統領的一面之詞,外加幾句模稜兩可的旁證。
物證呢?
沒有。
其他人證呢?
也沒有。
只要他咬死不鬆口,堅決不簽字不畫押,雲瀟就算請來聖旨也撬不開他的嘴。
頂破天,再給他加條襲擊朝廷命官的罪名。
想到這一茬,左帥便恨得牙根發癢。
他當時是真的被雲瀟假扮的顧清衝昏頭,竟沒看出那丫頭的傷是她故意硬挨的,白白又多背一口鍋。
可就算這樣,襲擊朝廷命官也不至於掉腦袋,大不了被革職查辦,禁軍統領的位置他本就不在乎。
只是……
他不確定雲瀟和花曉嵐對案子的調查到底到何種地步。
若是被他們知道顧青的秘密,可就……
雲瀟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,心裡明鏡似的。
這老狐狸打什麼算盤,她閉著眼都能猜到。
雲瀟也沒時間再跟他耗下去,直接從袖中抽出兩份早已備好的認罪畫押書,在左帥眼前晃了晃,語氣極其從從容容、遊刃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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