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係,無論說的是什麼,“先聽聽左相的想法”都屢試不爽。
太成帝的目光投向左相,左相嘴角抽動,只能硬著頭皮出列,抬起笏板的同時狠狠飛射雲瀟一個眼刀。
雲瀟,你等著!
左相躬身奏道:
“啟稟陛下,臣以為此事不過是小事,不必大動干戈,輕輕放下便是。”
雲瀟立刻就來勁了。
左相支援的,她全反對!
左相反對的,她立刻執行!
這還需要動腦子嗎?
她當即舉起笏板,義正辭嚴地抗議:“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左相此言差矣,此事至關重大,怎可輕輕放下?”
“必須嚴肅處理,徹查到底!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中年官員直接跪下,把雲瀟嚇得連退數步。
她納悶地低頭看去,只見那官員匍匐在地,聲音發顫,滿頭大汗地請罪道:
“犬子頑劣,疏於管教,罪責盡在微臣!事發之後,微臣已將犯錯的小廝發賣出去,且已足額賠付王家酒樓全部的損失……求陛下恕罪!”
雲瀟舉著笏板的手僵在半空中,腦子飛速運轉。
所以剛才到底在討論什麼?
怎麼連兒子都牽扯出來了?
好在此人著急請罪,沒有給雲瀟開口的機會:
“犬子已被押入大牢反省,此事巡查司判得十分公允,臣毫無半分怨言!”
“臣定會勒令犬子在牢中靜心思過,好好認清自身過錯。往後等他從牢中出來,家中也定會對他嚴加訓導,嚴查府中上下僕從,整肅門風,絕不再縱容賭博牟利!”
雲瀟聽完這番話,終於恍然大悟。
哦哦,原來如此。
家風不正,被騙賭博,砸了人家酒樓?所以剛才是在討論誰家兒子闖禍的事?
等等,砸酒樓!
最愛美食的雲瀟頓時就怒了。
“出來?”
她猛地拔高了聲調,義憤填膺的架勢活像被砸的是她自己開的酒樓:
“你兒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還想從我京都大牢裡出來?你是沒把朝廷律法放在眼裡,還是當我這個刑部員外郎是擺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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