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非公道自在人心,以性別之論否定將帥之才,不過是讀書人畫地為牢的自縛罷了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方才叫囂最兇的言官,話裡的分量如千鈞磐石般壓下來:
“古之明君,任人唯賢,不問男女,不論貴賤。傅說舉於版築之間,膠鬲舉於魚鹽之中,管夷吾舉於士,此皆不拘一格、唯才是舉之典範。”
“諸公皆是科舉正途出身,十年寒窗,一舉登科,所憑者何?不過是‘能者居之’四字。”
“可曾有人拿性別、出身來否定過爾等功名?既蒙此制之惠,今日又何以此制繩人?”
他擲地有聲:“老臣以為,禁軍統領一職,當以才德論,不當以男女論。唯才是舉,能者居之。”
“此乃國朝選賢之根本,亦為天下讀書人之共識。老臣懇請陛下,依祖制,納公論,擇賢能而任之。”
國子監祭酒陳煜究說完這番話,也不等旁人反應,便輕飄飄地站回佇列裡,雙手攏在袖中,眼皮一垂,繼續擺著“老儒生參禪”表情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,從頭到尾都沒多餘一個眼神。
雲瀟直接看呆了。
自家人打自家人才知道哪裡最痛!
老爺子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表面上句句都是在講大道理、搬古訓、引先帝舊例,可仔細琢磨,字字句句都在給所有反對花曉嵐的文官扣大帽子。
話外之音再明顯不過了。
你們反對花曉嵐是吧?
你們說女子不能當禁軍統領是吧?
你們自己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?你們不也是靠“能者居之”的科舉考上來的嗎?
今天要是把“能者居之”這條規矩給否了,你們自己屁股底下的官位還坐得穩嗎?
質疑花曉嵐,就是質疑你自己這身官袍到底是不是憑本事穿上的。
雲瀟在心裡瘋狂鼓掌。
高,實在是高。
果然薑還是老的辣,綠茶還是陳年的香。
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。
雲瀟也沒想到祭酒大人的態度如此直白,這番話簡直是直接把反對派的嘴給完全堵死。
不得不說,效果是真的好。三言兩語下來,方才還唾沫橫飛的言官們一個個偃旗息鼓,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再吭聲。
雲瀟暗暗給定國公府下幾位早已摩拳擦掌的武將遞了個眼神,示意他們稍安勿躁,千萬別在這個時候衝出來。
太傅打頭陣,平南侯支援,祭酒大人一錘定音。
陣容已經足夠豪華,武將們再一擁而上反而顯得太過刻意,容易被陛下懷疑是定國公府在背後串聯造勢。
剩下的,就看皇伯父如何定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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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效後觀以,功立罪戴,職原留暫,帥左領統副右原。衛防宮皇及城京責負,權全軍掌,領統軍為嵐曉花領統副左軍擢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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