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瀟:“叔,你先冷靜點。別這麼著急下定論。”
“啊?不是他嗎?”福爾摩斯·瑞王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“乾坤未定,一切皆有可能。換句話說,如果是魯陽,殺完人後大可以逃之夭夭,為什麼還要繼續住這個客棧,還給交房費,豈不是平白無故增加暴露的風險?”
雲瀟直接給瑞王問不會了,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。
雲瀟適時給出臺階。
“或許是我們全城的戒嚴令,讓他並不想冒風險?又或者他是個過於自大的犯人,並沒有把我們當回事。”
“沒錯!這也是本王想說的!”
瑞王給臺階就麻溜地下。
看著眼前態度變化如此之快的瑞王,雲瀟一時有些哭笑不得,太后和陛下都是沉穩的,怎麼到瑞王這裡,畫風如此清奇。
兩人說話間,店老闆已經打開了魯陽的房門。
只見約莫六十餘歲的老頭正在寫東西,見到巡查司的大波人馬,嚇得手上的筆都掉在桌上。
“大膽魯陽!還不老實交代?你是如何殺害張萬青並逃離現場的。”
魯陽僵在原地。
“什麼!張萬青死了!”
話音剛落,眼淚便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。
只見魯陽連站都站不穩,整個人順著牆根癱坐在地,捶地痛哭。
嗓門大得連樓下大堂的客人都紛紛抬頭往上看。
架勢比死了親孃還難受。
瑞王驚呆了,他小聲湊到雲瀟面前嘀咕:“這老頭演技也太好了吧!”
雲瀟也納悶,他們都還沒有開始審嫌疑人,怎麼嫌疑人比自己死了還難過?
這叫什麼理?!
饒是向來粗聲粗氣的糙漢子張武,也被魯陽的操作整懵,他手忙腳亂地上前想把人扶起來。
“魯陽你冷靜點,先聽我們說……”
魯陽哪能聽的進去?
現在的他感覺世界都要塌了,多年夙願實現希望微茫,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。
他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,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麼“就差一點”“怎麼就死了”之類的碎語。
雲瀟看著眼前哭了半個時辰快把眼淚都哭乾的老頭,眾人圍在周圍怎麼勸都沒用。
索性心一橫,上起猛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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