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親眼得見,只覺得名副其實。
花曉嵐自小學習不好,對讀書人極為欽佩。
雲瀟不僅沒有讀書人的清高酸腐氣,查案還踏實客觀,親力親為,好感度蹭蹭往上漲。
雲瀟樂意之至,帶著花曉嵐給她的兩個“人形”通行證,在營地裡左瞧瞧,又看看。
剛走沒幾步,一個陌生將領模樣的男子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來人面相樸實,身形敦厚,未語先帶笑意。
他朝雲瀟規規矩矩地行了個軍禮,開口便是得體周全的客套話,顯然比直腸子花曉嵐會來事得多:
“想必這位便是刑部員外郎、雲陽郡主雲大人吧?大熱的天,您辛苦了。末將已在帳中備好冰塊涼茶,若大人不嫌棄,不如先移步歇歇腳、填填肚子。”
雲瀟聞言停下腳步。
“哦?本官似乎還沒對旁人說過自己的身份,你從何處得知的?”
男子笑著解釋道:
“末將冒昧。在下是禁軍右副統領左帥,方才手下人來報,說幾位中郎將不懂事,在校場上衝撞了雲大人。”
“末將得到訊息便匆匆趕來,想著怎麼也該當面給大人賠個不是。又想著大人初到駐地,人生地不熟,若是自己摸索著查案多有不便,便冒昧前來問問……大人可需要末將帶路?”
此人確實符合花曉嵐所說的重規矩印象。
但越是這樣周全的人,越是讓人摸不透他心裡的真實想法。
更可疑的是,雲瀟剛到駐地不過半個時辰,左帥已經把她打聽得清清楚楚。
未免太過靈通……
也太過重視。
雲瀟:“謝過左統領的好意,不過花統領已經替本官安排妥當,就不勞左統領費心。”
左帥被她這句不鹹不淡的話噎住,但很快便調整過來,再次拱手,語氣更加誠懇:
“花統領安排得自然周全,不過末將到底是久在軍中,對駐地各處比花統領更熟悉些。”
“雲大人若是不嫌末將叨擾,不如先到末將帳中稍坐片刻,喝杯涼茶消消暑氣,也好讓末將盡盡地主之誼。”
就這麼急著想讓我去?
雲瀟想起花曉嵐方才在帳中的話,默默把左帥的名字往前挪動好幾個順位。
她點頭:“既如此,就叨擾左統領。”
兩人在帳中落座,左帥殷勤地親自斟了茶,又走到帳門口左右張望,確認帳外無人,才放下帳簾,轉身回到案前。
他換上憂心忡忡的表情,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道:
“雲大人,實不相瞞,雷將軍之死關係重大,末將心中有話實在難安,又不方便對旁人說道。今日可算把您盼來主持公道!”
。趣興了來瀟雲
”?道公麼什?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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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領統花是就,人的軍將雷害殺疑懷我“
。表住繃沒點差瀟雲,落未音話
。你疑懷,疑懷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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