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瀟委屈,“哪裡還能有假?!”
“這我就要說說叔了!給你機會,你也不能不中用吧?”
“叔,你想想。”
雲瀟見他還在猶豫,決定搬出最後的殺手鐧。
“皇祖母要是知道你在刑部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業,破獲多少積年懸案、複核多少死刑冤案,不得天天誇你?”
她越說越來勁:
“以後誰敢再說你遊手好閒、不學無術、整天插科打諢混日子?”
“我,雲瀟,第一個不答應!”
瑞王被雲瀟忽悠得找不到北,整個人頓時有點飄飄然。
他挺了挺胸脯,帶著當仁不讓的豪邁:
“侄女你說得沒錯!如此重任,就該由本王這般英俊瀟灑、風流倜儻、聰明機智、好運滿滿的人來擔任。”
“旁人還真扛不住!”
雲瀟聽著他自誇,嘴角抽動,前面幾個詞且不說,最後一個“好運滿滿”她倒是勉強同意。
混了這麼久還沒被大臣們瘋狂穿小鞋彈劾,確實算是運氣。
她心裡正嘀咕著,忽然反應過來:
“等等,叔,你先別急著開工。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來了?曾大人呢?”
瑞王隨口答道:“哦,曾大人啊,說是李清正臨時找他有點事,晚些再到。”
李清正找曾宥譜?
雲瀟有些納悶。
這倆人不是不熟嗎?
但話又說回來,畢竟是上下級,巡查司交接工作確實需要時間,她便也沒再多想。
……
昨夜,巡查司。
值房裡的燭火被穿堂風吹得搖搖晃晃,映在屋內之人的臉上,明明滅滅。
李清正拿著借調函,已對著燭火琢磨了半天,越看越心驚。
雲瀟……
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?
他正準備對瑞王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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