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小的奴僕,哪來這麼大的本事,能把容家的家書全部攔下?
“已審過。”
暗衛補充道,“此人交代,有個神秘蒙面人與他交易,讓他攔截所有寄往秦王府的書信。再問他背後是誰,便咬死不說,只說自有上面的貴人會保他。”
雲瀟還沒開口,被捆成粽子的老奴倒先叫囂起來,扯著嗓子罵罵咧咧:
“呸!我告訴你,人在做天在看!”
“我進秦王府的時候,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還沒出生呢!”
“當年秦王妃和秦王在世,對我們這些老人是何等寬厚,哪像你……啊!!”
老奴話沒說完,雲瀟手中摺扇已反手甩了過去,“啪啪”幾聲脆響,快準狠地抽在他臉上,叫囂聲戛然而止。
“現在安靜了?”
雲瀟拿扇骨挑起老奴的下巴,眼神里全是殺氣。
“人能在這府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,靠的怕不全是資歷吧?”
“說,是誰指使你攔我的家書?若說得乾脆,本郡主或許可以賞你一個痛快的死法。”
老奴被扇得兩頰紅腫,卻仍不知死活地叫囂道:
“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!你個小丫頭片子,別以為當了幾天官就能嚇唬我!”
“我什麼世面沒見過!”
無藥可救。
雲瀟不再浪費時間,吩咐道:“既然他信奉天誅地滅,本郡主就先替天行道,把他這身仗著秦王府的勢養出來的膘,一寸一寸地剮下來。”
“拖下去,好好審,審完凌遲處死。”
“本郡主倒要看看,他能嘴硬到何時?”
眼前的老僕聽到凌遲,立刻不要命地掙扎起來。
他本以為這個傻子郡主是個心軟好拿捏的主,醒來後對府中下人也素來寬容,從不輕易動刑。
想著仗資歷撒潑打滾,尋思著怎麼也能從她手下討條活路。
可萬沒想到,這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竟狠辣至此,上來就想拿走他這條命。
眼見自己要被拖下去,他牙關猛地張合,將神秘人早就給他藥丸咬得粉碎。
那人說過,此藥可令人在危難之際暴漲十年內力,完全可以。他只覺東窗事發後從秦王府逃走。
雲瀟見此人神情不對。
“快攔下他!”
暗衛應聲而動,可終究慢了一步,只堪堪卸掉了老僕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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